董云是想着谢娇这张嘴太能说了,口才也是顶好的,算数也特别厉害,一块去卖药油应该会很快。
董云晓得谢娇脑子活,点子多,当即拖动椅子坐过去,问:“啥法子。”
“啊?”丁茂天性爽朗,他根本没长那么多心眼,“陆哥不笑着吗?哪儿不高兴了?”
“哎哎哎,”董云说,“你咋就这么看陆哥和陆嫂子啊?他们不是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的人!没听见陆嫂子给咱们出主意啊?多好的主意,你刚还认同了呢,怎么人一走就变脸啊?”
谢娇没在意这个小插曲,推着陆向荣出了门,她并不知道她和陆向荣走后,董云骂了丁茂一句:“小丁,你傻了吧?没见陆哥不高兴啊?你还跟上去。”
本来五毛一瓶,就让他们觉得很贵了。
谢娇说:“还记得我让你给带过去的,小些的瓷瓶吧?你头一天拿二十来个,拿过去送人,别送那些旅客,你得送给那些帮旅客搬东西的人,就跟他们讲,哪儿疼往哪儿抹;第二天拿十个过去送,同时还带二十瓶过去卖的,那些长相不大好的瓷瓶,你卖五毛一瓶,就说这是头天卖,有优惠,明天就没优惠了;你第三天就带五个过去送,卖的还是二十瓶,不过你卖六毛一瓶,说优惠已经没了,要想得便宜,就得早点来买,明天来买,前五个人送一瓶。”
丁美兰在旁边冷哼一声:“你傻啊,你这是要占他家便宜,咱们之前可是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,咱家负责瓷瓶供给,还有卖药油,你把谢娇拉扯进去,不是让别人干白活吗?人能高兴才怪呢!”
丁茂三两下塞了一些菜进嘴里后说:“我跟你们——”
“接下来是个什么想法?”谢娇见丁美兰忙得晕头转向,一看就没时间招待他们,便是自个给自个倒水,然后说,“药油和卖卤肉两个活,你应该没法兼顾,得找人了你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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