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得项师父吧,就我小时候,教过我一个冬天药材的老中医,后来不是死了,还是咱家给埋的吗?”谢娇说,“咱家做的药油,就是我改进的项师父的方子,我昨个拿药油过去给罗大夫看,瞧瞧能不能给荣哥抹,哪晓得罗大夫闻一下,就认定那是他师父的敌方,他师父正是项师父,还说我是项师父的关门弟子,哎呀,我都说了我没拜过师,罗大夫非说项师父是打算收我做徒弟的,就是来不及了,他作为师哥,要帮项师父继续教我学医,不过今天来不是学医的,是过来祭拜项师父的,我没想到他来这么早。”
跟着李香说的,谢娇回想了一通。
陆向荣盯着谢娇的后背,缄默良久,然后莞尔:“确实吓到了,娘悄无声息进来,估计想喊你起来,同时也不吵醒我,我听见动静,一睁眼就跟娘对了视线,屋里当时黑黝黝的,出现个人,吓我一跳。要不是反应快,我差点动手了。”
这事儿他听不得?
这话是越说越离谱,谢娇颇为反感的皱起眉头,说:“娘,你别胡扯,我已经嫁给荣哥了,只要还是一天夫妻,不对,就算真有一天做不成夫妻了,我也不会去找别人的,我不喜欢!你这种想法,少拿出来说,这是不对的!咱家小姑娘有四儿,你不能教坏她们了。”
谢海信要拒绝,但罗万里直接起身,冲进来的谢娇说:“小谢,趁着这会儿没啥人,走吧,给师父祭拜去。”
谢娇一愣:“我怎么不知道?不是,小时候的事儿,我记得可是很清楚的,没这回事儿。”
虽说平常陆向荣一直没在意过别人的风言风语,但谢娇知晓,刚回来的时候,陆向荣总在夜里,盯着不中用的腿发呆。
谢海信感慨道:“我们当初啊,就一个闺女,一个儿子,想着她爱往项大夫那边跑,项大夫也乐意收她,正好了,学门手艺,不管出啥事都能养活自个,哪晓得出了岔子,项大夫没多久就撒手人寰了,我那闺女后来也没见要做大夫啥的。”
谢娇说了一长串,原本以为她娘会恍然大悟,然后讲自己误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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