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要跟我谈的,是说我今天让二丫自个抽自个这事儿,太过分了?以后别这么过火?”
坐在书桌前的陆向荣转过身来,他表情严肃,说:“小崽在爹娘那里,我有些事,想单独跟你谈谈。”
谢娇有些搞不明白了,听着她荣哥这话,怎么像通知啊?
陆向荣也躺上了床,问:“什么后盾?”
这油盐不进,谢娇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呢,最后想着走一步算一步,以后真碰上了什么,她就支开她荣哥好了。
陆向荣说:“我跟爹娘说,我会劝你以后教孩子的时候,别太凶狠了。至于小崽,我是等他睡着了,抱过去的。”
谢娇一愣,很是迷惑:“谈什么啊?小崽睡了,咱们不是一样可以谈吗?你把他送爹娘那儿,小崽能行吗?爹娘也愿意?”
“那个时候情况很急,”谢娇解释,“你也知道,如果不是我及时赶到,三孩子可能要被卖.掉。等荣哥你一起的话,不仅时间会赶不及,荣哥你还可能会受伤,去周家港生产大队的路上,有一段拦路,轮椅过不去……”
陆向荣还是那句话:“不管腿好不好,以后出了什么岔子,我都跟你一起,耽误时间造成的后果,我能承担,什么都可以。”
就好像白天她荣哥没跟过来,不是知道路不好走,知难而退,而是……听她的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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