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正要收东西时,谢海信闷咳了一声,走过来,似有话要说。
谢娇边收东西,边朝谢海信看,她问:“爹?有啥事儿啊?你说呗?”
她倒不担心谢海信批判她投机倒把不好,她以前做姑娘的时候,就没少干倒卖东西的事儿,当年她爹不仅支持,还担心她会给抓了,要帮他去做买卖。
谢海信果不其然不是说什么投机倒把的事儿,而是问谢娇:“小陆,真认识城里的人?跟什么警.察.局都有关系?不会是跟周家那两兄弟一样,认识的那什么不正经的朋友吧?”
陆向荣:“……”
周家那两兄弟跟镇上警局的人称兄道弟,那都是酒肉朋友。
谢娇听着谢海信的疑问,又是好笑又是无语:“爹,荣哥天天不是去学校上课,就是在家帮我做饭,干些家务,再忙活他自个的事儿,这么多年了,就最近去看腿的时候,去了一趟县里,他哪儿有空去结识什么酒肉朋友啊?”
谢海信老脸上的皮堆成了褶子,问:“那你们刚才不是忽悠人吗?”
陆向荣答:“也不算,过些日子,以前不走动的朋友,估计都会联系起来。”
别说谢海信了,就连谢娇都有些疑惑的看着陆向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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