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香哎呀一声:“你晓得啥啊?那郑先云是郑书记家的长孙,独苗孙子,二丫打了他,你扯两句对不住就成了啊?把鸡蛋送过去,不然人记恨起来,说不准连你男人老师的位置都给你们抹了,到时候咱家咋办,你男人这样还能下地干活不成了?”
三句不离陆向荣腿的问题,谢娇很不高兴,强调一句:“荣哥的腿看了大夫的,罗大夫说清楚了,荣哥那腿有得治。娘,你能不能不要总提他腿的事儿?!”
李香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,讲:“哎呀哎呀,我不讲,我不讲,成了吧?反正你赶紧把鸡蛋给送过去,就算女婿这腿会治好,能在学校教书不是更好吗?难道你想让他跟咱们一起下地干活啊?你这不送过去,郑书.记家指不定偷偷摸摸使坏,给你男人把老师这个位置给抹掉了,到时候你哭都没地儿哭!”
“您别瞎操心,小孩子打架,又没拿石头砸,也没受什么伤,”谢娇对郑家不算特别了解,但也清楚郑书.记不说特别清白,但也真正做到了为人民服务,是典型的宽以待人,严于律己,“而且郑书.记也不是那种人,就算是旁人家的小孩,跟他孙子打架了,他也不会去给别人家穿小鞋,更何况郑书.记对荣哥好得很,更不会做出抹掉老师位置的事儿。”
就连给丁茂兄妹办户口的事儿都搞出来了,就因为两孩子打架,两家关系以此陷入僵局?
李香见谢娇就是不同意拿鸡蛋过去再赔礼道歉,便打算自个去。
她边装鸡蛋,边喃喃自语:“不晓得这点够不够,唉,你这丫头,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儿呢?又是砸酒罐子,又是烧房子的,以前你跟你哥,没见这么不听话啊!怕是像了你男人。”
谢娇:“……娘!你胡说什么呢!哎呀,你别弄这个鸡蛋了,你提前回来不是要做饭吗?我爹可是快回来了,咱们还弄不弄饭的?中午都喝井里的水是吧?”
李香想了想,又把鸡蛋给塞回去了,打算吃过饭了,下午上工之前再给郑家送过去。
看着老太太终于不急吼吼的要亲自去郑家赔礼道歉了,谢娇也松了口气,出门准备到后头自留地那边摘新鲜青菜,可刚拿起簸箕,李香就跟让她拿了什么大石头似的,大叫:“哎哎哎,你干啥呢?拿什么簸箕啊?”
谢娇莫名其妙:“我自留地摘菜啊,不摘菜咱们吃啥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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