邮差员把大箱子放在了谢娇指定的位置,擦了把汗,谢娇连忙用客用的竹杯子拿出来,给他倒了杯冰凉的白开水,并说:“谢谢,真是谢谢了,来喝凉水吧。”
邮差员没立马喝水,而是说:“嫂子,你等会儿,除了这大箱子以外,还有两封信呢,我去拿过来。”
有两封信被拿了过来,邮差员把信交给谢娇后,还拿了个账本,以及一个印泥,和铅笔,他说:“这信和物件都拿到手了,麻烦嫂子你签个字,或者压个手印。”
“行,我签个字,”谢娇拿了账本和铅笔,把竹杯给了邮差员,“写我的,还是我男人的?”
邮差员正喝水,想着这水喝起来真凉快时,听此,便说:“写嫂子你的吧。”
谢娇把自己名字写得端正,然后交还给了邮差员。
邮差员刚好喝完水,把竹杯子还给谢娇,说:“嫂子,谢谢你的水,我还有信要送,就先走了哈!”
谢娇把邮差送走,回来时,陆向荣也出来了,见树底桌上的大箱子,以及两封信,便问:“邮差?京城寄来的?”
“确实是京城寄来的,这么一大箱子,什么东西啊?”谢娇走到石桌前坐下,偏头看陆向荣,朝阳穿过树叶,在她面上形成斑驳光影,“还有,荣哥,这寄信人,姓陆,叫陆佩雯,是谁啊?你家人?”
她狐疑的视线中,还夹杂着防备。
陆向荣惊了一下,这不是他亲姐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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