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窗上去,就是为了放画。为了学画那种画,县城高中的美术老师被她追着问过,还偷看过她哥藏在床底下的黄.书。
她当初刚把画藏进了陆向荣的箱子隔层里,陆向荣就神志不清的进来了,面色通红,直奔房内小澡房冲冷水。
衣服都没脱呢,淋湿后,就贴在紧实的肌肉上,谢娇看见了就没绷住,勾.搭了陆向荣。
睡得时候还想着,到时候醒过来就哭,哭自己都要嫁人了,结果现在被陆向荣给睡了,以后肯定嫁不出去了。
哪晓得醒过来陆向荣人影都没了,房子里干干净净,要不是转头就看见了一张纸,和一封装满钱、票,还有定情信物——女士手表,她都要认为陆向荣睡过不负责,跑了。
都过去十年了,谢娇以为陆向荣早就发现箱子隔层里的画了,当初重见,也没听陆向荣问过这事儿,她以为这事儿就心照不宣来着……现在再提,是真不知道,还是故意逗她啊?
“娇娘?”陆向荣见她迟迟不答,偏头看过去,见她皱巴着脸,像是有什么苦丑大恨一样,有些好笑,问,“不能说吗?”
谢娇瞧他笑,越发确定这是在故意逗她,没好气的瞪他一眼:“你不是知道吗?明知故问!”
陆向荣:“???”
他知道什么啊?多年来,这个问题一直让他困惑好吗?但在做战地记者的时候,一直忧心忡忡谢娇会因为他迟迟不归而嫁人,后来伤了腿回来,又陷入了自我放逐之中。
说实话,当初若不是谢娇放弃更好的生活,不愿意嫁给别人,愿意跟自己这个残废在一起,自个恐怕早就因酗酒度日,英年早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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