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娇对那种行李箱的了解,来自于她的美术老师。那个女老师长得漂亮,听说还是留洋回来的。
“那箱子,丢了。”陆向荣说,“别说画了,应当行李箱都被烧毁了。”
其实就算没丢,陆向荣也不一定能发现箱子里的夹层,他对箱子的用处仅在于装行李,没兴趣探索其他。
谢娇顿了一下,狐疑的问:“你不知道?你的行李箱,那种型号的行李箱,是有个放隐秘资料的夹层。”
“这大晚上的,我喝什么红糖鸡蛋啊?!”谢娇十分排斥,“我不喝,要喝你自个喝!”
谢娇欣喜不已:“真的啊?!”
屋里点着蜡烛,陆向荣正在蜡烛边看书,见谢娇又让他喝红糖鸡蛋,他估摸着又是丈母娘给开的小灶。
李香冲谢娇招手说:“来,娘给你煮了红糖鸡蛋,过来喝。”
谢娇嘱咐那几个孩子好好睡觉后,绕了个大弯,回到了她爹娘的房子,边走边嘟囔着:“明天一定让堂哥他们把院子墙给推了,弯弯绕绕的,麻烦死了!”
谢娇吓一跳,捂着心口问:“娘,你干啥呢?吓死我了!”
“娇娘,”陆向荣忍俊不禁,“你弄了一副什么的画,不正经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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