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向荣不搭理赵茵茵,而是盯着任兰枝说:“你哥是公安局的,你应该清楚找人欺辱妇女,罪责可不轻。”
“我不是!我没有!”正如陆向荣所说,任兰枝确实晓得这个罪责是什么,她摆手否认,“陆、陆大哥!我真的没有!而且,而且她不是好生生站在你旁边吗?我、她,我跟她胡说八道的呢!”
赵茵茵拿了钱,长舒一口气,然后说:“九月二十三号早上十点左右,她会在火车站那边卖药油,到时候她会撞上一个男人,那个男人会骗她买药油,实际上就是想欺负她,会把她拖进火车站附近的招待所欺负,到时候你带着陆向荣过去捉奸在床。”
在任兰枝警告赵茵茵,要是她过去不能捉住谢娇跟别的男人鬼混,就要找她算账时,陆向荣自个推着自个的轮椅出现在了巷子口,冷眼看着这两个女人,问:“两位,我的妻子,跟你们是有什么仇什么怨,让你们费心思害她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此刻,巷子里也就剩任兰枝了,她被赵茵茵扣了锅,百口莫辩,只会不断重复:“陆大哥,我没逼她,我我都是刚认识她!”
任兰枝对赵茵茵的形容,跟丁茂的形容有异曲同工之妙啊!都这么搞笑。
陆向荣及时抓住了谢娇的手,有些紧张的说:“娇娘,别追。你现在别离开我身边。”
“你胡说八道!”谢娇看见任兰枝竟然猛推了赵茵茵一把,把人推到在地,然后还踹了赵茵茵一脚,“我警告你,你再敢来挑拨我跟我哥的关系,我就,我就让我哥打死你!什么玩意儿,还以为你能讲出几个那贱女人的弱点来,搞了半天是来骗钱的?王八蛋!”
为什么呢?谢娇正百思不得其解,陆向荣已经绷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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