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谢娇不得不佩服虎子娘那歪曲事实的能力,她明明是天蒙蒙亮的时候上山的,而且上山的还有她爹娘好嘛?
苏秀莲小声说:“虎子娘还说,那老男人,有不少白头发呢!”
谢娇:“……那是我爹。”
“什么?!”苏秀莲懵了,“虎子娘怎么会把你爹认成,认成那啥呢?”
苏秀莲不大好意思说姘.头,含糊了过去。
谢娇啧了一声说:“秀莲,你还记得小时候,咱们大队有个项大夫吗?”
项大夫曾经妙手回春,把不少人从鬼门关拉回来,整个大队没几个人没受过项大夫的恩。
当年苏秀莲家里穷,得了病,都是项大夫心善,啥也没要就给人治好了。
“当然记得,”苏秀莲说,“项大夫是我的恩人,我还记得当年项大夫特别喜欢你,总见你在项大夫那玩儿,那时候我可羡慕你了。”
暂且没忆往昔,谢娇告诉苏秀莲:“今早天蒙蒙亮的时候,我跟我爹娘一道上山,还有里面给我男人治腿的那个老大夫,是项大夫的徒弟,我们带着他上山去看望项大夫。”
苏秀莲啊了一声说:“原来是这样啊?那虎子娘胡扯得越来离谱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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