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边的女同志也姓谢,算是蛮远的亲戚,她大大咧咧的拍了一下桌子:“怕是贼喊捉贼!她怕不是自个在那儿偷.人!我听说她昨个挨了锤,她男人都没让她进屋。”
谢娇笑:“不卖,我送,一个人送一瓶。”
谢娇说:“大概是我爹跟罗大夫称兄道弟的时候,给虎子娘听见了吧?什么白头发……估计是我爹,罗大夫年纪不小,但头上还是没有白头发的。”
而那三位女同志,因为凉水都端上来了,苏秀莲又在旁边劝,也就坐了下来。
“换?”谢娇.摆手,“不用换,我给你们一个人装点儿,你们先用一下,用了效果好再来换,这要是效果不好,你们换了,岂不是吃亏上当了。”
谢娇很坦然的说:“昨天晚上倒是没有去山上,倒是今天早上去了。同行的还有我爹娘,以及给我男人治腿的大夫,他是项大夫的徒弟,很多年没见了,就急着上山去看望项大夫。”
几位女同志那都是十分客气,要拒绝,但谢娇已经跑出去了,使唤二丫帮忙端了凉水进来。
此刻谢娇直接说送点试用,说实话,她们是很高兴的。
而都对项大夫有感激之情。
这事儿苏秀莲做得顶好,晌午些时候,谢娇他们家刚吃完午饭,李香正在谢娇房里,骂着那些乱嚼舌头的疯婆娘,苏秀莲就带了三个女同志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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