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准备拿刀切肉,陆向荣拦了她,且说:“我来,你手伤都还没好呢。”
要平时,谢娇就让陆向荣来做饭了,今天也是生气了,不给陆向荣帮忙的机会,还不高兴的说:“走开些,我用不着你帮忙。”
陆向荣哪能因这点拒绝,就让谢娇这么个伤患在做饭啊?又不是他不在家。
他滚着轮椅靠近谢娇,被后面抱住了谢娇的腰部,也是臂力好,把人压到自个腿上坐着。
谢娇不痛快的挣扎,陆向荣便卖惨:“娇娇,你再乱动,我腿怕是受不住。”
陆向荣腿脚其实没残到随便坐一坐就受不住的地步,谢娇也清楚,但万一呢?
这是陆向荣头一回说可能受不住。
谢娇怕有个万一,她不敢再乱挣扎了,小心翼翼的将菜刀放远后,说:“你放手。”
“那可不成,”陆向荣拿捏住了自个媳妇儿,正是哄人的好机会,怎么能放开呢?“告诉我,我怎么成骗子了,给我个解释的机会,嗯?”
谢娇磨牙:“你用你自个的腿威胁我,你要脸吗?”
陆向荣被骂不要脸,也不觉得有什么,有什么比把媳妇儿哄好更要紧呢?被骂几句而已,不痛不痒。
“娇娇,”陆向荣哄人,“你都不给我说,为什么要说我是骗子,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,我不得不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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