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罗大夫,你是项师父的徒弟?”谢娇又是无语又是好笑,“就算是项师父的徒弟,我也不是项师父的徒弟啊,他连正式一杯敬师茶都没喝我的。”
罗大夫摆手,执意认为谢娇是他师妹。
谢娇百般解释,无果。便说:“真不是,这事儿我们整个大队的人都知道,差不多有二十年了,我自个凑到项师父那边玩,就在那儿玩了一个冬天,项师父第二年开春就去世了。”
一说,说了半个钟头,小余焦躁了,她拽着大余的手问:“哥,要寄信,要寄信……”
罗大夫哈哈笑道:“你养着的娃,跟是我徒弟有啥区别啊?那样说,不是都对他们态度好了很多吗?”
太晚了,入城口那边要很多证件才让进的。
罗元嘻嘻笑。
这会儿,办公室外头已经有张望的人了,似乎想知道发生了啥事儿,排队看病的速度咋个慢下来了。
谢娇也不晓得该如何安慰罗大夫,迟疑了一下问:“要不,我带罗大夫你去项师父坟前祭拜?”
罗大夫说着悲从中来,眼泪不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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