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到此时,姜素梅跟此地无银三百两似的,连忙说:“小柳啊,我没有埋汰你家里人的意思啊,我就是有些担心,我那儿媳跟你家里人似的,闹幺蛾子——”
这越说越离谱,越说越像是怪柳芸家里人的意思,谢娇眼疾手快,扯了一下姜素梅的袖子,暗示:“大嫂,别说了。”
姜素梅也发觉自己说话有问题了,很是尴尬。
还是柳芸扬了扬手上的搪瓷杯子,干巴巴的说:“我、我来倒水……”
谢娇也不想被柳芸误会,一边引路,告知柳芸哪儿有烧好的热水,一边说:“小柳,刚才大嫂确实不是有意提那事儿的,她只是有些担心,陆其华和赵芬的婚事儿,有什么岔子。”
柳芸摇了摇头,她虽腼腆,但也不是个小心眼的人,她低头浅笑,说:“没关系,大嫂应该担心,我也希望其他人别跟我一样,在婚宴前后,碰上那种事儿。”
谢娇看她自己挺看得开的,也是松了口气,说:“你能明白就好。”
柳芸估计也清楚,大嫂和四嫂之间有话要说,但又顾忌她,不好说,于是倒完水后,她没多待,迅速离开了。
姜素梅见这幺弟妹一走,整个人都松了口气,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,与谢娇说:“吓死我了,亏得这丫头不在意,没多想,不然指不定小叔得给她出头,阴阳怪气我。”
谢娇挑眉:“说什么呢?陆昌报他一个男人,怎么可能阴阳怪气你?顶了天跟娘嘀咕几句,或者跟大哥说几句,旁敲侧击,让你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姜素梅见谢娇不信,当即说:“你别看小叔在你跟前,没阴阳怪气,那是因为怕了你男人,晓得你男人不好招惹。我跟你讲啊,前段时间,就你们从省城离开的那天,柳家人走时,找小柳要钱,反正就是因为你不在,柳芸她爹娘,还有她弟弟,就开始搞事了,原本我们都以为这会肯定得出了点血,才是能把人送走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