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分明记得,每年过年,谢娇都不喝酒。
虽说有点啰嗦,但周圆似乎很喜欢听谢娇的嘱咐,字字句句都听得很认真,而且特别郑重的表示自己听进去了。
谢娇说:“别怪她,她也不愿意让你难受的。”
“留在县城,你可能没有去看别人人品的机会。”
谢娇拍了拍她的肩膀,说:“傻姑娘,实际上你娘,也在替你考虑,只不过受见识限制,她没办法考虑的更全面。”
和周圆道别后,谢娇匆匆回到国营饭店。
去省城的话,周婶则认为周圆能嫁得更好,从而不会再催促了。
如果谢娇不带着周圆去省城,那周婶就认为周圆以后没可能和省城的富人家认识,估计会尽快在县城找个‘好人家’。
谢娇说:“我昨天想了很久,我觉得应该让你跟我一起去省城,不过你不能丢了工作,去琢磨高考的事儿,我想个法子,看能不能让你进省医院。”
正是因为听明白了,周圆才是又想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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