济世堂他们这一支,从很久以前开始,就都有个规矩。
要收徒弟,那就只收天赋最好的。
天赋不好的,不能入门。
免得学艺不精,坏了名声。
罗老头摆了摆手说:“不打紧,只是学生而已,跟正儿八经的徒弟不一样。能考上大学,那就说明脑子还不错,又主动学医,那本身也是有兴趣的,在学生里面,找一个脑子活泛的,有天赋的,比咱们在外头两眼一抹黑要好得多。”
话是这么说没错。
可是吧,谢娇觉得过几年,乱七八糟的事儿就来了,到时候别说大学了,就连小学老师授课,那都得小心小心,再小心。
稍有不慎,就会被举报成不安分的人。
谢娇瞧着罗老头五六十岁了,到时候可经不起折腾。
可经不起折腾又如何?谢娇想,就看罗老头这兴奋的样子,显然是为了能将济世堂的医术,有发扬光大的平台而高兴。
就算谢娇告知罗老头以后会出什么岔子,恐怕罗老头都心甘情愿冒这个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