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,毛红惠掉眼泪,并未有博取同情的意思,她很快擦了眼泪,扯出一抹笑说:“我知道,我不会减了。娇姐,上次我那样迁怒你了,你还这么关心我,我真的,真的有点无地自容。”
谢娇也不好说,自己关系两句不过是冲着以前的情分,更多的还是认为自己当初不应该提出让毛红惠减肉的事儿。
至于上次的迁怒,谢娇就事论事,已然因此断了和毛红惠日后来往深交的想法。
这段友情,只剩下过去的旧情了。
谢娇笑了笑,但笑意并不达眼底,说:“别说以前的事儿了,你特意找来,到底要跟我说什么?”
毛红惠没发现谢娇眉目间的疏远。
她为谢娇不在意她上次的迁怒而松口气,她说:“一来想给娇姐你赔个不是,道个歉。二来,是想道别,我要随军去了。”
谢娇眸色微闪。
若关系一如以往一般融洽,她会亲切的问魏平安的隐疾解决了吗?关心一些琐事,提醒一些家长里短的小事。
但如今,谢娇只是微微一笑,说:“那就祝你一路顺风,日后做个舒坦的官太太。”
毛红惠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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