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同病相怜的想法,谢娇没再拒人于千里之外,说:“不用送礼,我是医生,救死扶伤是本职。”
难度怎么可能减半,谢娇哼笑一声说:“你在说什么梦话呢?还难度减半,一起教,一起养,就是咱两一起头疼了。”
谢娇只能埋头看书,但并不能完全集中精神。
谢娇眸色微闪。
虽说杨正白确实是她送进医院的,但怎么从这中年男人嘴里讲出来,就这么奇怪呢?
以前还说有腿疾,站不起来,这种体力活根本没办法做。
那原本是谢老头在劈的,现在谢老头去捣鼓收音机了,谢娇总不能喊自己亲爹别玩收音机了,去劈柴。
家里条件肉眼可见的好了,她爹娘估计就不会这也舍不得,那也舍不得,想方设法节约钱了。
纵使是现在,盯着,管着,大铁和二丫就跟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似的,隔三差五弄出幺蛾子了。
谢娇放下书,出去开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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