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的那点酒,对谢娇没有多大影响。
一上火车,因为有陆向荣在身边,她睡得十分自在。
头回搭火车的姚遥和夏医生都有些惴惴不安,尤其是姚遥,她还怀了孩子,虽然月份不大,但两份紧张加在一起,就让她有些坐立不安了。
好在她妯娌夏露是医生,守着她,照顾她,也没出什么大问题。
至于孩子们,今天倒也老实。
主要是因为上车前,最不老实的那两个,给谢娇收拾了。
事情起因还是二丫偷偷把大铁杯子里的汽水给换成酒水了。
大铁没注意,直接灌进嘴里了。
喝完以后才发现,又不敢做声,打算蒙混过关。那晓得谢娇鼻子灵得跟什么似的,拎包去往火车站的时候,揪住大铁的领子,仔细闻了一圈,严声质问下,大铁全招了。
也不是特别老实,大铁刚开始还说他没想到里面是酒,咕噜咕噜就喝掉了。
谢娇冷笑说:“你说这话,自个信吗?汽水颜色和酒颜色是一样的?气味是一样的?你个老酒虫,闻一下,是什么酒都知道,还能认错?以为里面是汽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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