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得丢脸死。
陆向荣没做声,实际上刚才看着邱振国追赶谢娇,他也是这么以为的。
要是说出来,感觉他有点像个女同志似的拈酸吃醋。
好在谢娇自觉尴尬,很快就没说这事儿了,而是问他:“荣哥,你怎么到学校来了,你不是今天要去报社那边吗?”
陆向荣的工作,是医科大附近小学的老师。
但还有报社的兼职。
陆向荣说:“那边又没什么要紧事儿,无非是约我写一篇文章罢了。刚巧那边在发年礼,我得了几章油票,和一张收音机票,我们去附近百货商店,买一个收音机,如何?”
谢娇对收音机并不感兴趣。
一个学生,经济来源,无非就是家里人。
谢娇和陆向荣都不是吃激将法的人,让人的鄙夷对于他们来说,不痛不痒,甚至还觉得这人脑子有毛病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