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娇说:“你在厂里上班,向来就住我家,钥匙不给你,难道你到时候住厂里去?”
自从上次被人骗出去睡了以后,谢数安对年长女性,都是十分惧怕,单独住在厂里宿舍时,那更是躺卧不安,整夜整夜的失眠。
谢数安顿了顿,干巴巴的说:“我现在好多了,没那么怕了。”
说着,要把要是塞回给谢娇。
并说:“你们搬到省城去,也要买房子,县里的房子,可以卖掉,换点钱。”
“我,我自己会在外面租房子住。”
谢娇正是知道谢数安要租房子住,所以才将钥匙给他的。
谢娇拒绝谢数安塞回来的钥匙,说:“县城的房子我不卖,以后指不定还回来呢,现在卖了,以后我们回来了,住大街啊?”
“你反正是要租房子住,不如就住我那儿,休息的时候,给我打扫一下屋子,当做房租。不然我还得专门花钱请人隔一段时间打扫一下屋子。”
“怎么?我之前帮了你那么多忙,现在让你做点小事儿,都不愿意啊?”
谢娇的话听起来像是挟恩图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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