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,毛红惠不知道要受多少气。
谢娇气得心肝疼,问:“魏平安怎么回事儿啊,这种大事儿,结婚前,不跟毛红惠说,他这叫骗婚!他难道就不能讲清楚了,然后去找医生好好治疗?”
陆向荣说:“具体什么情况,我也不是很清楚,听说当初他找陆博宁治病,陆博宁说治不好。”
谢娇不觉得。
她说:“陆博宁根本不擅长这一类,术业有专攻,陆博宁不行,他不会找别的医生啊?认识罗老头这么久了,就不会去问问啊?”
这件事,但凡魏平安跟毛红惠提前说,毛红惠愿意接受这个结果,并嫁给他的话,谢娇也不会说半个不字。
你情我愿的事儿,谢娇根本不会生气。
可现在,完全就是魏平安骗婚,剥夺了毛红惠的知情权。
谢娇气炸了,没好气道:“上次是不跟毛红惠说,他在毛红惠和纪莉莉之间徘徊犹豫过,这回是身体问题,我真是不知道他还有多少不好的事儿,瞒着毛红惠了。”
谢娇沉默片刻,考虑着到底是直接跟毛红惠说,还是去找魏平安时,毛红惠哎呀一声,以为谢娇非想知道她房里事,于是说:“很久,很厉害,行了吧!”
“娇娘,这么久没动静,回去吗?”不是陆向荣站不住了,是他发觉,谢娇有些撑不住了,总在打哈欠,“如今一丁点闹事的动静都没有,显然毛红惠没有你想的那么激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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