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昌报心领神会,说:“嫂子,她确实是北市人,是我同学,叫什么来着——”
女人也是完全没想到,陆昌报会连她的名字都记不住。
她哽咽了一声,说:“昌报哥,我是何玉,你以前叫我小玉儿的!”
谢娇笑眯眯的说:“这何同志,你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啊?小时候这样叫小名儿,那当然是没问题的,现在都二十几岁的人了,你肚子里,还怀着你丈夫的孩子,你还让陆昌报叫你小玉儿,你是脑子被驴踢了吗?”
何玉烦死这个总是哔哔讲话的谢娇了,怎么纵使坏人兴致啊?
但她不能破口大骂,她得引起陆昌报的同情心。
于是,何玉呜咽哭了起来。
什么废话,都没有,就哭。
谢娇在心里骂了一句,真矫情。
随后谢娇对所有人说:“这位孕妇哪哪都好,就是脑子不太好,不如这样,大嫂,你领亲家他们去国营饭店,我跟荣哥留下来,将这位孕妇交给警察。”
至于陆昌报,自然是跟着他自个的媳妇儿一块,顺道给亲家好好解释这个何玉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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