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紧迫,毛红惠磕磕巴巴,久久不答,谢娇也没时间了,便说:“要不这样,等明天你想好了,再来跟我讲?”
说着,拿起药瓶,准备叫病人名字,来打针。
然而毛红惠拦了她的去路,急切道:“不不,我现在就能说。”
谢娇:“……”
这亏得是朋友,不然换个人这样磕磕巴巴,谢娇转身就走了,根本不会管对方有何请求。
谢娇叹了口气,放下玻璃输液瓶,而后问:“那你说,快一点,上班时间要到了。”
毛红惠也知道了时间紧迫,没有磕磕巴巴了,说:“我就是听姚遥说,去看病的那家人,那个男的,也是个军人,还讲柏大夫要人在县城留几天,吃药,同时还得扎针。魏平安说明天就到家了,这要是碰上了,他们都是军人,以后指不定是低头不见抬头见,这,这不太好。”
谢娇懂了。
毛红惠想给魏平安隐瞒隐疾一事儿,不想让人知晓。
尤其是同僚。
怕被宣扬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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