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响了三下,电话就被手机那头的人接起来了。
“喂,阿易。”
这是一道格外温柔悦耳的嗓音,轻轻柔柔的,好像塞纳河畔的春水,轻轻一荡,就能泛起层层涟漪。和那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,永远都是那么柔和。
郭竟活了二十三年,这是他听过的所有声音里,最温柔,最好听,最容易让人放松身心的一道嗓音。就连变声器的声音,都远远比不上这一道声线。
因此每次司易让他打电话给嫂子,他都乐意至极。
他忙说,“嫂子,是我,郭竟。”
电话那头的木真立马反应过来,“哦,是郭竟呀,你有事吗?”
郭竟顶着这道轻柔至极的嗓音,下意识挠了挠脑袋,平日里多精明一人,在这一刻竟显得有点憨厚。
“嫂子,哥喝多了,你来接他一下吧。”
对面很快就答应了下来。
他把地址一报,对面轻轻柔柔的说了一声再见就挂掉了手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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