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雨晗听闻,利用高跟鞋鞋跟斜踏到一旁的草地上急刹,十分熟练,应该是上脚了有一段时间。
转身看到问话的温若颜后,她接着抬手指向一侧的自助酒铺,“你说那个大叔?”
温若颜顺着指向看去,大叔靠在酒桌的一角烂醉如泥,显然已经不省人事了,头上的草帽还戴在了脸上,遮住了样貌。
“他怎么突然喝醉了?”温若颜好奇地问。
“他说有一个小女生宁愿和蚊子聊天,都不愿搭理他,伤透了心,可能是为爱买醉吧。”谢雨晗说罢,突然反应过来,“那个女生不会刚好是...”
“不是我!”温若颜双手引出,掌心朝向谢雨晗以示否认。“我们只是同事关系。不对,应该说临时的同事关系,刚刚才在一起。也不是那种在一起,总之不是我!”
温若颜越描越黑,但谢雨晗却意外地听懂了。
“也是,他都能当你大伯了,要是结婚,别人都分不清他是新郎还是新郎的爸爸。”谢雨晗笑着调侃。
“可他为什么要遮住眼鼻口睡觉啊,流感都过去好几年了,而且不怕闷死吗?”温若颜对大叔奇葩的睡姿很是不解。
“草帽都是有洞的吧,路飞不也经常这么干吗?我猜他应该是想挡一挡月光,可能太刺眼了。”谢雨晗说着抬手指向夜空的明月。
温若颜笑笑表示了解,“你也是来舞台表演的艺人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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