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中间有的人端着一小盘的蛋糕,也不吃,就逮着身边的人往他们脸上抹去,于是,一些人叫着跑,又一些人追着笑。
还有的人就拿着相机拉上一两个人或三四个人,在这里或那里,摆出各种各样的姿势拍着照。
更有的人是既不拍照也不去捉弄别人的,就只是安安分分地三三两两的围在一起说着话。
他们每个人的脸上都是带着笑的,有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,也有面对相机的不自然的微笑,更有说着话就突然都不约而同的相视一笑。
……
可这其中,自然是没有女孩的,甚至是连那签着名字的黑板都是没有女孩的一席之地的。
女孩依旧同三年前的那样,也是一直以来的那样,坐在那个逼仄得不起眼的角落里,那个角落就好像是镀了一层灰一样,是让人很难发现女孩的。而女孩的短发似乎更长了些,可以更多得敛住她的面孔了。
是只有女孩单独一个人坐在座位上的,她是不去那个“口”字里的,就只是淡漠地看着一群人在自己面前狂欢,而她又只是无动于衷,事不关己的。
女孩看向那些人,左瞧瞧右看看,轻微伸长了些脖子,似乎是在寻找着什么人。
终于,女孩不再转动着脑袋,只盯住了一个点,她找到了。
就在女孩的面前,离得很近,不过四五把椅子的距离。
是那个男孩,那个在三年前搀扶起自己的,帮助过自己的那个男孩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