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娘,孩儿不孝。”司马长风噗通一下重重跪在地上,眼角微红。
“儿啊你这是……”老婆子见儿子跪在地上,赶忙上前将其扶起,却不料被司马长风喊住。
“爹娘,您一定得听儿说完,儿才起来!”司马长风埋首说道,全然不顾刺骨的寒冷,家里穷,付不起电费,屋里屋外一般冷。
老婆子左右为难,这要是跪生病了可怎么办啊?但儿子的话又不能不听。这将老婆子急的啊!
司马长风脸上滚下两颗泪珠,埋头说道:“爹娘,孩儿不孝,十八之年,还未给家里添过一分钱粮。母之忧,父之疾,儿虽是男儿身却无能为力,愧对生养之恩啊!”
从小家里就没让他下过地,从小就体弱多病,不添钱粮不说,还是个药罐子,把家里给吃穷了!还好有哥哥嫂嫂帮衬,不然哪熬得过去啊?
司马长风辞了爹娘,往自己的房里走去,就隔着个两扇门一间大堂。听着外面寒风呼啸,司马长风看了看窗外,顿觉得一股冷意,本能的裹紧了单薄的披衣。上了床,炕已经冰冷冰冷的。吹灭了差不多要燃尽的油灯,不论怎样,就是睡不着,心里跟冰刺扎一样的,司马长风在炕上翻了翻去。
突然,隔着堵砖墙,一些碎碎的声音穿了进来。司马长风立即睁开了眼睛,在这种夜里任何一点点细小都破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,司马长风立即认出来了,裹紧被子嘀咕着:“这是嫂子和大哥的声音?”
村里的墙都是一色的土砖混烂泥,声音传得清清楚楚。
“我可告诉你啊!你弟弟要是没考中大学生,你可得照着点儿啊!都是亲兄弟的。”一声年轻的女声传来,话里满心担忧。
接着沉默了一会儿。“那是肯定的,兰花啊!我就是怕你受不了这委屈啊?娶了你也是我司马家的福啊!”
“我有什么委不委屈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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