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行知和杜夫人说着话,杜家外来了一辆车。
来人是杜行知的堂哥杜行海,以及其媳妇□□。
“哎,你说行知和那个宿簌的婚事,到底是出于什么缘由?”□□用手肘捅了捅杜行海,“宿簌不是被说克财么,他们家真一点都不忌讳啊。”
前阵子,杜行知婚讯传到他们耳中,对象还是被他那个干儿子家以克财名义退婚的那个,都不可思议。
本来杜行知就时运不济,带着杜家渐渐走向落败,再来个克财,完了,这下杜家要彻底凉凉了。
□□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缘由。
“肯定忌讳的,”杜行海接话,“结婚不办婚宴不通知亲朋好友,你觉得是杜行知的作风?”
“那倒是,可他们结婚的目的是什么,不会真的是走投无路冲喜吧?”□□越想越觉得这种说法行得通,“可别真让他们把霉运冲掉了。”
“妇人之见,”杜行海嗤笑,“冲喜要真有用,还要努力干嘛,都去娶媳妇烧高香好了。”
□□也觉得是自己多想了,哪里有那么迷信。
车子在杜家的大门口停下,二人下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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