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月能够说出那样的话，做出这样的事情，也不算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不知道郑月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要让你知道，尽管你如何对某些人好，那些人照样会因为你身上的一点小瑕疵，来否定你对他们所有的好，因为在他们眼里，你所做的一切就是理所应当，懂了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郑月大声喊道，她的声音嘶哑，脸上早已是遍布泪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刻，孟浪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数声爆响，数枚弹头再次极速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除了我爸，没有人像你们这样对我好过，但是我无法原谅我自己，每活一天，对我来说都是折磨，”她看了看那护盾在高速旋转的子弹，“所以我在想，在自己死之前，帮你们做一点什么事情，好报答你们的恩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现在她找到这个机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自己的死让孟浪明白一个道理，这样对某些人好，反而会是狗咬吕洞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欠这些人的，也没什么对不起他们的，你要面对的不是他们，而是你自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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