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钊气的不轻,嘴角胡子都快被吹飞,最后他实在气不过,直接往后一仰,气晕了过去。
众人敢怒不敢言。
“好像还有一家没有来人啊!”
曾通突然说道。
众人自然清楚,只是不敢说,两边都得罪不起。
“你们不是为了陈家才落到这步田地的吗?可现在你们都成了这副样子,怎么不见陈家站出来替你们说两句话?”
曾通笑道,这些人在他眼里不过是跳梁小丑,就凭这些人,怎配让方家丢脸。
“这位方家的贵人,当时我并没有去陈家,对这件事一概不知啊!”
有人说道,他的确没去过陈家。
因为像这样的小家族,连参加言商会的资格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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