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么残忍的男人啊。
不,他就是疯子,无论他以前看起来多正常。
这该是最可怕的一类人。
不但是疯子,更是一个无比聪明的疯子,他还很会……伪装。
颜笙终于被吓哭了。
“苏晔……苏晔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啊……”
她不该说这种话的。
只要她有点理智就不该说,然而很遗憾,现在这种情况下,她没有任何理智的残留。
苏晔温柔起来,像父亲又像一般着她的发顶,动作柔地那个滴水,伴随着他轻柔吐出的话,“除非你杀了我。”
颜笙一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