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呼吸都困难,再没有一丝罅隙去浮想联翩别人的事。
无论是身是心,都只能用来感受他。
……
颜笙这暴脾气上来了,突然发犟,想以舌为利器,用自己的把他的顶出去。
却不晓得正中了男人下怀,换来了更加紧致的。
电话亭外,雪籽簌簌。
电话亭内,暴雨梨花。
……
到底是当过boss的人,就算是现在金盆洗手伪装成了风度翩翩的教授,本性也难移,亲吻时都带着舍我其谁的放肆。
当颜笙自暴自弃感慨这一点的时候,她已经被苏晔扣着细嫩的手腕玻璃墙上,而他就覆在她身上。他微垂着头,目光笼罩着胸前的小姑娘,气息又带着几分明显的压制。
好像不压制着下一秒颜笙就连人带骨被他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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