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手机举到他面前。
也不关声音,就这样让视频外放,她好像已经无所畏惧了。
倒是宋舒白,看了两眼跟长了针眼似的一把夺过她手机把东西给按了,面色飞速地变化,显然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头顶上长了一片呼伦贝尔大草原的事实。
结果他深呼吸深呼吸控制情绪……最后居然憋出来断断续续一长句,“这种事情……这种事情太过分了!含雪……你怎么会惹上这种人,你究竟得罪了谁?”
社会你宋哥,人怂话还多。
含雪怔怔地看着面前这个貌似比她还感到羞愤的男人,突然就觉得无话可说。
她的泪水汪了两汪,哭泣着,“我怎么知道得罪了谁!早就查过发帖人的IP地址了,没有用,他用了代理……”
宋舒白皱起了眉头。
说到底,宋舒白同学大概因为出身良好,自幼有着一种堪称愚蠢的自信。
然而此刻,宋舒白愚蠢的自信随着他的贞操一起宣布告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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