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跟阿陆说明白含雪的事情,宋舒白是觉得,病人是不能郁卒于心的,得要让她心情舒畅……这就不能让阿陆以为他还是含雪男朋友了。
“哟,这关我什么事?”
阿陆“嗤”一声,好像不在乎,但一句话说下来原本病殃殃的神态突然就凶残了……果然显得比较有精神。
宋舒白那种愚蠢的自信再次压倒一切。
他觉得他已经看破一切了,阿陆小姐姐嘴上不承认,身体可骗不了人啊,明明就是很在意呀。
于是再次表明立场,“我跟含雪高中就是一个学校的,我知道,她性格确实存在一点缺陷……”
“什么叫【一点缺陷】?”阿陆简直都要被他逗笑了,慢慢地坐直身子,突然就把早已封存在心底的往事破了开来,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,颜笙,还有含雪大一刚开始那会儿是一个宿舍的吧。”
宋舒白表情突然一收。
他知道颜笙跟过含雪一个宿舍……但是阿陆曾经也是,他真不知道,所有人也都难得有默契,没一个跟他提过。
“一学期之后的一天清晨,含雪差点毁容——她的毛巾里面被人按纹路藏了很多刀片。如果没发现,就要都割在她脸上了,真恶毒的手段啊。”
阿陆是声音平铺直叙,不带一点感情,好像在说一件根本与她无关的故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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