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长气,表情有一种渗人的愉悦感,“姐姐的身体真可爱……好香。”
颜笙……要被吓死了。
她不是实践家,真不明白是不是所有人开车前都会有样宛如车祸现场一般的……可怕,太可怕了。
更要命的是……她现在一句话都不敢多说,生怕哪句戳到了这个变态的心窝子,导致情况变得更加可怕。
变态似乎还嫌不够,当着她的面,把自己手指上裹着的水儿给吃了,餮足眯眼。
颜笙惊恐地睁大眼,只觉得天崩地裂三观塌了,连唇齿都在哆哆嗦嗦打着颤。
苏晔揉着她发顶,语气是最讲道理的那种,“姐姐,你已经情动了,你的身体也想要我。”
他是最高超的谈判家。
从情感到身体,他说得都这样在理,挖了这样熨帖的坑给你跳,直叫对手无处否认,只能为他洗脑任他作为。
颜笙还是没忍住,反驳了一句,“换一个人,同样的行为也会让我同样【情动】。”
这是生理的罪过,她有什么办法,她也很绝望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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