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这天,颜笙又醒过来了。
她先是吸吸鼻子,发现周围的气息不似往常的靡靡感,而带着一种莫名的寒凉……咦,居然还有点熟悉。
于是她缓缓抬起眼帘。
她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裹在别人怀里。
她的脑袋枕在对方的锁骨处,小小的身子被他强劲的手臂束缚住……她穿着单薄柔软的蚕丝衣,只有这样的料子不会磨得她原本就青青紫紫的身体更惨。而他披着修着曼陀罗花的暗色披风,阔大到足以覆住她。
无论是肢体还是衣裳,两人都纠缠在一起,紧密到极致。
颜笙目光放远……厉害了。
血色湮染的刑具,暗无天日的牢房,只有惨淡的白蜡烛跟催命的恶鬼似的飘飘摇摇就是不熄。
……这是她上次身穿的时候短暂住过的地牢啊这是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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