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明明是没有的……
她伸手擦了一下那块,果然指尖就沾染上了一层药膏。分明是之前就有伤痕,但被他用有颜色的药膏盖掉了,她意乱情迷之下没注意看……直到现在,他情动时身体蒸汗化掉了药膏,她才发现。
“什么……时候的事情?”颜笙轻轻问。
“没事。”他揽着她,细细密密地吮着她的锁骨,对于肩伤根本不在意的样子。
然而即使他不愿意回答,颜笙也知道的。
他离去时,肩上是没有伤的……伤痕的发生只在这离去的时间里。
关于什么国师。
关于她那个关于【妖孽】的说辞。
……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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