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笙眯了下眼，“林惜惜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惜惜一身道姑的装束，可显然心中依然装满的是红尘俗世。搁着冰凉的铁栏杆，她用苍白的手指抬起颜笙的下巴，“十多年前，我还当你是老妇。不想如今，我华发偷生，你却依然如此容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老妇…………？？？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词实在是恶毒，比【老女人】恶毒千万倍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笙轻飘飘道“因为我是妖孽啊，妖孽可以长生不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管你是不是妖孽。”她直起身，目光谢落在她身上，唇轻轻启开，“我只知道，你大概是要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颜笙很郁闷了，“……我死了你有什么好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原来是跟徐退之一伙的，可现在徐家早就倒了，徐退之不知道藏到哪个旮旯了，她一个人还折腾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死了苏晔必然伤心呀，还会发疯，葬送他的前程，让他只想着和你一起去死，这就够了呀。”林惜惜眼中洋溢出幸福的光芒，好像已经看到那一刻的降临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笙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突然无语到……害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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