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香花又恣意地绽放起来了。
“原来以为这次她身败名裂,要从假忧郁变成真忧郁了。哪知道她转眼就傍上了一个富二代,又活过来了。”阿陆语气幽幽的,难免不平,字里行间也带上了点寡然的意味,“你说什么是命?有时候真的很不公平啊。”
“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,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。”阿陆轻轻地哼唱起来,一下一下敲她的瓷碗边沿,“颜颜啊,你说说,人如果有转世的说法,我上辈子会不会就是窦娥?”
有些伤痕刻在心里,就想是在木桩子上打的洞,就算日后被充满生机的藤蔓包裹起来,带着生长,该有的痛楚依然藏在里面,动不动隐隐作痛。
阿陆就算这种状态。活得在灿烂,依然一想起含雪就难受。
“总有富二代喜欢救风尘。”颜笙微笑着看阿陆,“但是他又不可能救一辈子。等着吧,江山易改本性难移,她总有一天鞋子要湿。”
安慰别人的时候总会很容易把道理说出口,其实这时候颜笙也委屈呢。
她也很想倒贴窦娥一把,觉得自己窦娥转世,不然怎么就她遇见这些日天日地的蹊跷事?
阿陆瞧她,傲娇道:“你就说得轻巧。”
“然而我内心沉重啊。”颜笙眸光一抬,又发病了,“我刚刚跟你讲的故事你上心了么?帮我分析分析,摊上这种事情,我真的感觉很绝望了。”
阿陆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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