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拉倒吧,”颜笙说,“反正,这一次,我觉得我跟他真完了。”
阿陆觉得这女人的话只能信三分。
尤其是恋爱中女人说的话。
“为什么呀。”但该问的还是得好好问。
她总得知道颜笙为什么不正常,这倒霉孩子都得癔症了。
“……他批评我!”颜笙说。
阿陆:“……”
这叫什么。
苏教授习惯批评人,就算那人是自己的小女友?
颜笙的眼眶有些莫名地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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