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丁香花还没有病入膏肓啊,还知道捂自己的耳朵。
她实在是气坏了,不想再遭这种罪,把一边默默爬起来的宋舒白往前推。
“这个狗男人在这呐!你要送给你!别烦你爸爸我!”
宋舒白看起来再清瘦他也是一个男人。
他不愿意,阿陆再努力也推不动他。
他把手机屏幕对着花坛底下的含雪,冷静地说:“我报警了,你这是故意杀人未遂,法律会制裁你。”
……
……
空气突然凝固。
含雪也不叫了,她收了声,两只眼睛直突突地看向宋舒白,状态跟做梦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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