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夜,颜笙干起了“慈母手中线”的伙计,把现有的钱财打散开来,本着“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”的原则,往苏晔的衣服裤子袜子里面各种塞各种缝。
做的差不多之后,颜笙吹灭了烛火,有银光透过窗户纸泻进屋内来。她走到床边,发现苏晔已经睡着了。男孩侧脸精致,月色里显的深秀且格外无害。
颜笙的内心一下子变得柔软,却又很酸楚。她弯下腰将他散开的被子盖好,捋开他贴在额头上的刘海,轻声道:“呐,你可要当个好人。”
你只有当个好人,她才能早日回家啊。
而后回到榻上。
绷了一天的神经一下子松懈,最容易不过沉眠。
过了好久好久,侧躺着的男孩突然睁开了双眼,看了眼被加了料的衣服,又看了眼身上被盖得整整齐齐的被子,翻过身,无声地闭上了眼眸,如同从未睁开过。
……
计划赶不上变化,继续赶路的打算因着苏晔突如其来的高烧搁下了。苏晔作为颜笙在这个界面的中心,他的病倒让倒霉的颜笙如临大敌。又是熬药去喂又是人工降温,只恨不得发烧的是她自己。
颜笙打了盆凉水,认命地一点一点擦拭苏晔四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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