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笙感觉她已经醒过来了,但似乎又被梦魇住了。
她说不出话,动不了身,甚至无法睁开眼。
半梦半醒间,她感觉有什么正在欺负她。从额头到眼睫,再到鼻梁,最后碾在唇珠。簌簌的痒,颜笙想躲开,然而连侧头都做不到……接下来是脖颈,是锁骨,一路向下……梦境断断续续,接下来发生的颜笙也没了什么印象。
颜笙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,面前是花容失色的阿陆,阿陆对着她“汪”一声就哭开了——
“颜颜你吓死我了!怎么就摊上了这种事情,可总算醒了,现在感觉怎么样?”
懵懵对着手指的颜笙:“似乎还不错……不过我这是怎么了?”
阿陆悲愤地说:“低血糖又受刺激过度,昏迷了呀。颜颜,你别担心,那两个小混混已经被抓到局子里了,你好一点再去做个笔录就行。”
颜笙努力往回拉进度条,突然心尖尖一动:“救我的那个人怎么样了?”
阿陆不懂了:“谁救你了?你不是自救的么?保安过去的时候,那两个混混已经被你打趴下了昂。”
颜笙也不懂了:“没有的事,是有一个男子路过救的我。保安来的时候按理他还在的,他也是当事人,难道没有去做笔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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