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指尖——
那里的细小伤痕已经并不能够显现出来了。
原本裹着的手帕自然也没了。
阿顺给她送汤的时候她把手帕还给了他,让他带回去给他家公子。
“这个帕子上的花色被磨了些,我补了几针。”
她羞涩地笑。
阿顺立刻露出个“别说了我都懂”的表情。
苏晔说“衣服很好”。
呵,怎么能不好呢。
她自打会拿筷子起,便在母亲的教导下拿起了绣花针,一手女红全然出自母亲真传。针针脚脚,如出一辙。
她想,大概徐退之公子是觉得她心思太明显,不想搭理她,还没有注意到那块帕子吧,更没有注意到她补上的那几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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