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他凄惨凋零的身世和并不愉悦的童年,好像即使现在在中二期发病的严重了一些,也不是什么过于不可原谅的事情了。
她猫着腰在苏晔门窗前徘徊,不妨里头的人“吱呀”一声带开门,四目相对猝不及防,颜笙一下子尴尬地立在了风露中。
苏晔穿着一身单薄的里衣,墨色瞳孔在灯火照影中融出暖色,看起来极其无害。
他语气是不加掩饰的惊喜。
“姐姐?”
这个时候的boss苗子给颜笙一种极其熟悉的错觉。
好像还是当初十岁的他,小小的一个人儿,听话不作妖,让她看了就心疼。
感慨着顺了顺小少年的刘海,颜笙道“进去说话。”
进了屋,发现苏晔的书案上摊开的不是书卷,而是衣物,旁边搁置着针线。
颜笙有些惊讶“你这么晚没睡在做针线活?”
“明天骑射要用到这些,我收拾的时候发现护腕有些破了。”苏晔轻道,他没有反驳颜笙关于“这么晚没睡”的说法,事实上,他每晚都如此,即使不用收拾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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