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颜笙“不是,你不已经从我手机里出来了么?那我原来的手机呢?”
苏大人用“孺子不可教也”的目光看她,对于她说出这样的蠢话感觉很痛心。
但依然循循善诱。
“你们这样有一本书,叫《红楼梦》?”
“是这样的没错。”
“里面有个叫做宝玉的家伙最后人玉合一了?”
“是这样的没错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明白我的情况了?”
“是这样……昂,您老的意思是,您现在是人机合一了?”
颜笙抬眸,目光亮晶晶的,难以抑制想到了一些乌七八糟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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