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,颜笙抱着一个靠背,睡得正香……头发都被压扁了。
阿陆“……”
讲道理,不是说可能会被吃干抹净嘛,为什么可以睡得这么香!
这可是教授办公室啊,作为一个被喊过来做思想工作的倒霉蛋,是怎么有权利在这里睡觉的?
突然感觉自己这么忙颠颠地过来有点蠢呢。
……阿陆实在是无fuck可说。
但是现下,她只能蔫吧蔫吧走过去,晃晃颜笙。
“颜颜,醒醒。”
颜颜……没醒。
还偏过脸去吮了吮小嘴儿。
阿陆“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