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……
平的。
真是平的。
纯一马平川,还不是贫乳小女生的那种一马平川。
这就很让人绝望了。
颜笙两眼一翻,昏了过去。
……
颜笙又是被凉水泼醒的。
当然,在一个接着一个难以消化的事实砸下来之后,她已经不在意这种细节了。
还是相同的环境,相同的位置。因为是地牢,外面没有一丁光漏进来,远处点了一根惨白惨白的烛,一点一点渗着油。
颜笙躺在她的烂稻草上思考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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