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晔对于这样的颜笙感到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消极。

        消极的过分……像是预兆着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感觉让他不舒服，像是他想勉力斟住的水一点一点从他自己的指缝之间渗出去……你看得到过程，预料的到结果，一切的一切都与你所愿相违。

        是无能为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过这种体会了。现在回想起以前的事情，简直恍如隔世。最近的一次失败，大概是他十年精心布局的失败，彼时，他一边冷静地看着，一边给自己结网布阵赌一次逆改天命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使过程出了偏差，来到了一个与他而言全然陌生的界面，他也心如止水，继续筹谋以后……大概，也是因为实在没有什么值得他辗转反侧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随也没有想到，这个叫做颜笙的小姑娘可以一步一步在他心里留下这么深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牵挂之后，再无人可以心如止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世事从来不给任何人留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颜笙不管苏晔的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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